Archive for 一月, 2010
麦田里的守望者
星期五, 一月 29th, 2010刚从三表哥的博客里知道,塞林格老师本周三去世了。于是想起高三时候的岁月。 那个时候,影响我心情只有两本书 ,而《麦田里的守望者》是其中之一。这本书是阿朵买的,阿朵是我的同桌。当我在做试卷的时候,阿朵拿着这本书,读了一句新奇的比喻句,“天气冷得像巫婆的奶头”。这是致命的一击。比喻句可以这么用吗?巫婆的奶头很冷吗?呃,照今天的话来说,很黄很暴力。于是我借来看,一旦看了,也就放不下手了。 正如女生不顾一切爱上琼瑶,我也不顾一切爱上这本书。有段时间我的网名就叫着麦田。 但今天回想起来,关于那本小说,也就想得起结尾。一大群小孩子在麦田里玩耍,而主人公一直在旁边守望。救救孩子的意思吗?事实上我再也没有追究过小说的寓意了。而只记得那段彷徨而美好的时光,是每个人必定的经历,在岁月的洗涤中,越发闪烁。 愿塞林格老师在麦田里无忧无虑。
健身计划失败
星期日, 一月 17th, 2010三个月前,我雄心壮志,并在博客上立志,要做一个健身计划,利用早上的时间来做锻炼。 结果,差不多只坚持了一个月。十一月份后天气变冷,我开始龟缩在床上,不再想起来。经常睡到八点多。结果,身形还是没啥变化。 呃,再次失败了。 自己在毅力这方面实在是缺乏天份,做事虎头蛇尾。似乎已记不清是第几次立志,然而又第几次中途放弃了。很挫。 学东西这方面,真的是要有个监督,才好。人的本性太懒了。
不做恶
星期四, 一月 14th, 2010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博客,是一个德国人写的,用中文写的。他在广西的某个农村里做代课老师。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发展国家的外国人,会情愿在一个小小的满后的农村里当代课老师。他们想不明白,他们总觉得,这人有企图,有阴谋。而答案据那个德国人所说,很简单,这是他感兴趣的事,他想做的事。他说,很多人被迫做很多不情愿的事来赚钱,然后用钱买很多物质来补偿自己,以使自己开心。而他直接做他想做的事情,这件事情本身就很开心。这个人叫卢克安。 前天,某跨国公司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不再愿意对其在中国业务的服务进行结果审查,因为这违反了他一向宣扬的公司信条“不做恶”。如果不能达成,宁愿退出中国。又有很多人想不明白,他们觉得,中国这么大一个市场,网民基数世界第一,是多么一大金山,而公司第一义务就是利益,不择手段地获取最大的利益。他们总觉得,这公司很矫情,有阴谋,只不过是赚不到钱的一个幌子,或一次博弈什么的。而答案是啥,现在不好说。但我选择相信,这正是基于它所秉承的理念,不做恶,所能做出的唯一一个正确的决择。这个公司叫Google。 要理解这两件事情其实并不难,只要你心中还有一点理想主义的影子。然而在网上,专家,教授,学者,间发高论,或指Google赚不了钱退出市场,或指Google傻,不会因地制宜。或指中国市场情绪稳定,很快有别的服务顶上。然后是能对此事做正常反应的都是twitter上的非普通网民。最后是沉默的大多数。 这不是Google要放弃中国,而是中国要放弃全世界,再次回到一百多年前闭关锁国的那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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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一月 11th, 2010看到一些cn域名的博客已经收到最后通碟,不备案,不解析。虽然俺暂时没收到,不过也是在国内域名商里注册的,预料难逃黑手。当初还一次注册了三年哩,这第一年都过不了,能退钱不。哎。 当初注册的时候哪能预料到这般事故啊。是啊,正如人生也不能预料一样。世事无常,变幻莫测。无聊发个而已。
喜事
星期四, 一月 7th, 20101月2日,俺终于办喜事。虽然那天下雨,不过过程还挺顺利。 各路亲朋好友齐聚一堂,的确是人生难得一见的时刻。老犁和twig他们也特地从广州赶来。接新娘的时候,俺们都是比较斯文的。一来两往就把新娘接回来了。 入席后,一直忙着在门口招待,然后是一轮敬酒。饭店拿来的实际是白开水。呃,拿着白开水当白酒敬了一轮。不过同学那两桌就真敬了。红酒和啤酒轮流喝,好在,仍然是很斯文地喝。现在想起来,为啥这时候也不能尽性地喝个大醉哩。不知道! anyway,成家立业中,家已成,业未立。踏上人生新的一段旅程。 (图中和老犁干杯,还差他一场醉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