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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ckerXHacker (二十八) 真相

    星期二, 十二月 2nd, 2008

    众人跑到天台边往下查看,但是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在往下掉,于是东张西望。众人正在疑惑中,只有郭松林留意到有一条七八米长的绳子从天台垂下去并在仍在空中轻微地摇晃。郭松林于是马上伸出半个身子去查看,旁边的警员也立即扶住他。郭松林发现绳子尽头相对的大厦窗户是开着的,顿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推测程源从楼上跳下其实是沿着绳子下滑到尽头就顺势跳进大厦窗户里面。那么看来程源还在大厦中,郭松林于是命令手下的警员下去追击。但转念一想,程源做得如此准备,想要追上的可能性也不大了,于是细想起他的话来。 小丽被杀时我正在外面出差,等我回来后长卿等人的结论是杀人森作案,因为现场已经被清理过,查看作为物证的相片,也的确是指向杀人森的证据。但是如果说照片有被作假的话,当时长卿作为副局长,而且被害人是他妻子,肯定是会有所的察觉的,难道说是他?不,这一切都是基于程源的话,只要去查证一下那张照片的真伪就知道了。郭松林如此思考着。 过会儿,小张跑回来,对郭松林说没有追到程源。而郭松林也预料会如此,于是安排他去查问岳小山,自己回警局,查明真相。 回到警局后,顾不上其它人的汇报工作的会议,直接在局长办公室的电脑里抽调出有关杀人森案件的档案。然而却没有发现程源据说的有关余丽的现场照片。不对劲啊。难道说程源说谎吗?是因为把照片删除了,就无法验证程源说的是真是假了。但是既然没有了证据,说那种劣质的谎话有用吗?还是他说的都是真的,而照片被人删除了以掩饰真相?郭松林老道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而通过陈长卿的帐号访问到这档案的人只有陈长卿本身及挟持过他的程源,必定是其中一人删除了照片。但是程源是为什么要涉及这个案子呢?捉到他一定要审问个清楚。但是这小子已经三番四次在我手上逃脱了,想不通他想干嘛,还是找陈长卿来问问。 于是拨了陈长卿的手机号码,但却提示留言信箱。再拨他家里的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郭松林有点恼地关了手机。不在家也不接听电话,你在干嘛啊陈长卿。于是再拨小张的手机想让他回来时顺便去陈长卿家看看,哪知道只听到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程源跟丢了,一个陈长卿也是找不到,小张也失去了联络,郭松林对这种想找谁谁不在的状态实在是非常恼火。于是拿起警局的电话接通内线的小郑,让他直接用GPS定位陈长卿的手机的位置。两分钟后,小郑报告定位的结果,城南郊区化工厂附近。哼,想找人其实也很容易啊,程源这小子就应该配个手机啊,就不烦我找得这么辛苦了,郭松林有点得意地想。不过陈长卿跑到城南郊区去干嘛,还是当面问他吧。抱着如此想法。郭松林马不停蹄地驱车出去了。 而在郭松林的车出了警局后,一辆出租车悄悄地跟在它的后面。 郭松林在化工厂门口停了车,查看了一下环境。这个化工厂是空置已久的,到处都是一些垃圾,但不见有什么人。望了一会终于发现了陈长卿的车,就停在化工厂的侧门。陈长卿的确是来了这里,但是在干什么呢?这个想法再次浮现在郭松林脑海中。“喳,喳,喳”,化工厂的深处发出规则的声音,感觉是刀砍木头,打断了郭松林的思索。虽然很轻,但随着郭松林走进化工厂里面,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又变成了撕扯的声音,响彻整个厂房。郭松林警觉地抽出手枪,循着声音继续向前走。经过一个转角终于来到声源,地上血淋淋一片,摊着一具裸露的尸体,尸体的头手已经分家,零落地堆叠在一起。一个男子正背对着拿着一把镰刀切割着尸体的大腿部分。郭松林马上举起枪指向那个男子喊,“不许动,我是警察,放下刀慢慢转过身来”。那男子正割得正欢,听到郭松林的喊声怔了一会,停下手上的活,慢慢地转过身来。这时男子才用那带着手套的手擦了下溅在脸上的血。通过血迹模糊的脸的轮廓的辨认,郭松林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个分尸狂人竟然是陈长卿。与郭松林惊愕的表情的对比,陈长卿则有点目光呆滞,木无表情。郭松林实在也接受不了陈长卿就是变态杀人分尸狂这个身份,这个曾经的大学同学,警察界的战友。他大声质问陈长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杀人啊。小丽是不是你杀的啊?陈长卿听到他提起余丽也跟着激动起来,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跟着有点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笑完大喝一声,你没资格和我提小丽。都是你害死小丽的。 郭松林面对这个指责就有点无辜。陈长卿开始解释起来,我和小丽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是后来却经常为了一点小事频繁吵架。直至有一天我发现原来是有第三者介入了我们的婚姻。于是我抓住小丽问他是谁,小丽不肯说,我不断问,小丽硬是不说。说到这,陈长卿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很用力地掐并挣扎,又继续说,我继续问,他是谁,他是谁,小丽一直都不肯说,直到最后,她想说也说不了了。陈长卿跪在地上,双手下垂,头也垂下。郭松林终于知道了原来是陈长卿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余丽,他责骂陈长卿,小丽这么爱你,你竟然忍心杀她,你简直不是人。陈长卿辩解道,这是意外,我根本不想杀她的,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想杀她呢。只要她肯说出那个他是谁啊,为什么不肯说啊。为什么啊! 你杀了小丽,所以就顺便嫁祸给杀人森,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郭松林继续质问陈长卿。但陈长卿自顾自说起来,不久之前,我终于查到了那个第三者。听到陈长卿如此说,郭松林心头又是一惊。而看着他犀利的眼神,目光露出一丝怯意。陈长卿则目不转睛地望着郭松林,“怎么了,郭大侦探,你能想象到那个第三者是谁吗?”,一边说一边逼近郭松林,胸口更顶在他的枪口上。郭松林不敢正视陈长卿,因为他知道陈长卿口中的第三者正是自己。当年自己曾经糊涂地跟好兄弟的妻子发生了感情。也正因为这份愧疚感令他放弃局长的位置远走他乡。“怎么了,郭大侦探,不敢看着我吗?你能想象我的好同学,好战友,好兄弟会出卖我吗?”,陈长卿继续质问他。 “是的,我对不起你!”,郭松林痛苦地说,“但是长卿,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跟我回警局吧!”。“当年同为候选人却是你升为局长,之前来不到三天就霸占了我整个警局,如今还要抓我回去领赏继续升官发财,郭松林你凭什么一辈子都比我运气好!”,陈长卿质问道。“长卿,你清醒点,你现在杀了人了!”,郭松林骂道。“杀人!这全是让你逼的,你来看看我杀的是谁”,陈长卿走到尸体那边说。郭松林也走过去,查看尸体的头部。正要辨认样子时,陈长卿突然发彪,双手抢住郭松林持枪的手。两人僵持起来,枪在两人争执中被甩到旁边杂物的细缝里。于是两人拳脚相对,互揍几拳后,倒在地上的陈长卿在周围拾到一根木棍,继而反击。而郭松林在捱了几棍后随手在地上拾到的武器竟然是那把分尸的镰刀,不过还真好用,已经能抗衡陈长卿的木棍了。两人又是如此扭打一番,郭松林的镰刀给陈长卿的胸部划了一道口子,然而后脑却受了他一闷棍,视线模糊,站也站不稳,终于倒在了地上。

    HackerXHacker (二十七) 侦探

    星期日, 十一月 16th, 2008

    天色朦朦,唯东方一处渐露红光。程源仍旧在坐在天台边缘,双腿垂在空中,远远看来像是一个准备跳楼自杀的人。而大厦正门处已经响起了警鸣声,聚集了三辆警车。闪烁在警灯在这个还未清醒的城市中显得特别耀眼,尤其是程源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上往下望去。但程源也只是望了两眼,转而继续欣赏东方的红云,等着日出的那一刻。 郭松林和小张等人从警车里出来,郭松林马上命令人马分成两小队,分别电梯上天台。因为接警紧急,郭松林未等调齐警力就带着局里在值班的人员赶来了。既然警力不足以包围整个大厦,那就直捣黄龙,郭松林是这么想的。这些天来他已经扑了好几次空,真正感觉对手并非一般,于是在警局里加班加点,昨晚也是通宵未睡,眼袋突显出来。但他确从程源丢给他的假手雷入手,打击了市内暗中销售高仿枪械的几个窝点,并让对方指认近几日内购买过的人。直至昨晚三点多才挖出关键人物岳小山。然而两个小时后他们就接到岳小山的报料电话,说程源约了他在这幢大厦的天台上见面。事情发展得太快及似乎太过于顺利,刚刚想从岳小山这个人物上挖出程源的位置,岳小山竟然主动联络,还提供了程源的所在。郭松林不相信偶然,他感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在我面前玩任何手段都将是徒劳,郭松林如此想。 上一刻天空还是灰暗,这一刻天空已然灰白。郭松林等人来到天台,展开包围了在天台边缘坐着的程源。其它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想干嘛。大家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突然程源说,“请大家不要再靠近了!”。大伙都惊愕了一下,望向郭松林。郭松林伸出手示意大家停止前进,自己走上前两步。而程源也站起来转身面向郭松林。大家看见他背临二十多层楼的深渊,身躯在微风中似乎摇摇欲坠,都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郭警官,我们又见面了!”,程源首先说道。 “这一次你是飞不出我的手掌的了!”,郭松林对程源说。 “呵呵,郭警官还是那么心急啊,在跟你回去之前我想单独跟你聊一个事!”,程源不慌不忙地说。 郭松林倒搞不清程源究竟想干嘛,他站在那里冥想了一会。 “怎么,还怕我扔仿真手雷啊?”,程源笑道。 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郭松林心里想。于是让几个警员都到天台的楼梯口上等着。种证据及 “怎么,还想探听你的案件的问题吗?回警局就行了,我们一五一十地搞清楚它。”,郭松林说。 “关于我的案子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今天我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另一个案子!”,程源说。 “另一个案子?”,郭松林惊讶道,“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三年前,南门市发了一件轰动一时的连环杀手案件“,程源把手插到裤袋里继续述说,“无辜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杀,然而警方却没有一点线索。凶手手段残忍,而且还在犯案现场留下了血字挑衅警方。” 郭松林知道程源说的案件就是他也经历过的所谓杀人森的案件,而这个案件到现在来说也还是个谜,当时在案发现场的四个血字让他一直记忆犹深。现在听到程源提起这个案件,而几天前还是余丽的生忌,于是余丽被害时现场的那四个血字又浮现眼前,“杀人者森”。不过郭松林很快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作为一个专业办案人员,他知道不能被情绪所影响。现在的状况是要办理程源的案件,而程源突然提起这个影响自己的案子,说不定是要耍什么诡计了。 “三年前的案子关你什么事,现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郭松林打断他说。 程源并未理会郭松林的话,继续往下说,“通缉令上的杀人森的介绍只写了他杀了四个人,但是警方的内部档案里写着却是五个人。为什么不公布实际情况呢?仅仅是怕引起社会恐慌吗,还是因为第五个受害者的身份特殊?” “真是可笑,一个逃犯竟然当起了私家侦探”,郭松林讽刺着说,不过继而又说,“这么说你有杀人森的线索了,如果能帮助破获这个案件,是可以当成立功表现,我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的!”。 “杀人森的线索比较渺茫,但是第五个受害人的案子我倒是有些线索”,程源说。 “什么?”,郭松林听程源如此说为之一震。按照程源的意思杀人森与余丽的被害是两个案件,就是说余丽被害是另一凶手的模仿作案吗?郭松林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从当时的种种证据及各位警员的专业意见分析看来,都证明了杀人森的所为。如今有人再次提起这个论点,郭松林也再次从潜意识中提取并加强这个看法。而当时的种种疑问也不断浮现眼前,为这个看法呈现证据。但郭松林还是马上抑制了这些想法,他知道在没看到证据之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你怎么判断这是两起案件呢?”,郭松林问程源。 “其实是应该我问你们是怎么会判别成一个案件的。根据你们的专业意见及分析,杀人森的案件就是一起反社会的无差别杀人案,而手法也借鉴了米国六十年代的“十二宫杀手”。受害者互不相识,但都处于社会的下层。因为他们社会关系简单,容易接近,被害的地点隐蔽,人流复杂的出租屋,废置的工地或者是郊外的公园。被害后可能要三五七天才会被人发觉。但是第五个受害人就有点特别,处于社会的中层,有稳定的社会网络,而且居住在高尚的公寓小区。被害的地点竟然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一个无差别杀人犯来说,第五个受害者成为他的目标的可能性极低。因为有太多比她更容易的目标了。”,程源回答。 其实这些话并不新鲜,郭松林也考虑过,“这些也只是推断而已!”。 “这些当然不算是什么。最关键的证据应该是留在案发现场的那四个血字吧。经过鉴定之后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程源说。 “没错啊,如果是模仿作案,他是怎样复制杀人森的笔迹呢?”,郭松林说。 “哈哈”,程源干笑两声,“案发现场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能作为证据的只是现场的照片而已。但是值得奇怪的是你们只留下了数码相机拍摄的相片,胶卷却失了踪。并且凶案发生那天小区的监控录像也没有存档。我查看过那张留有血字的照片文件。相片本身很完美,但是它却是用字迹模拟软件和ps合成的。” “不可能”,郭松林下意识地说,一直以来都是铁证如山,他接受不了基层的崩塌。 “其实前面只是我业余的案件推断而已,我能鉴别的只是那张照片,之所以能判别它是合成的是因为有人使用了盗版的字迹模拟软件合成这张照片。作者为了反盗版在软件上留了一个后门。盗版的软件在生成字迹模拟图片的同时还在照片文件的冗余信息加入了自己的版权信息。而我就是查看到照片里的二进制输出时有这样的版权声明才了解到这个照片是合成的。”,程源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郭松林质问程源。 “昨天我在陈局长家里作客,难道他没告诉你吗?”,程源反问道。 “昨天?”,郭松林想,的确是有警员出动到陈长卿家里,但报告说只是一般的贼而已,陈长卿明明知道我在侦查程源的案子,怎么只报告说只是一般的贼? “相信现在的你比我对这个凶手更有线索了。下次再见了。”,程源对思考中的郭松林说完,身子往后仰,跳下楼去。 “喂…”,郭松林大叫一声,然而眼睁睁看着程源从天台跳下。果真跳了下去?而这一声也把众警员惊动出来。大家一起跑到程源跳下的地点向下望,然而楼下并没有尸体。

    HackerXHacker (二十六) 会面(二)

    星期二, 十一月 4th, 2008

    “对了,既然对你们来说,这是一场甄选的游戏,那为什么我被关在警察局里的时候要救我啊?”,程源问道。 “呵呵,本来的确是这样的。一开始我发觉名单里有你的时候我就很惊奇。于是开始关注你,谁知道你反应最慢,而且自己送上门给警方关押。念大家的交情,于是我支开警察大部分人,把你救了出来。相当于为你开了一个外挂,于是我又将你的密钥文件转移了位置以平衡游戏的难度”,角落里的声音如此解释道。 “我们的交情就是你眼睁睁看着我陷入这该死的游戏中啊?”,程源苦笑道。 “呵呵,你换一个角度想,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啊。save yourself and save the world!”,角落里说道。 “save yourself and save the world?什么意思?”,程源问道。 “哈哈,这是很简单的英文啊!”,角落里说。 “晕,我是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程源说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既然你找到了这里,做为奖励,你会取回失去的那份密钥文件。嗯,是时候要走了,再给你一个tips吧,别回岳小山家了,他的身份已经被查出来了”,角落里说。 “什么!”,岳小山听到这个大吃一惊。而程源叫道,“不要走!”,并一边冲进黑暗的那个角落里。却发现角落里根本就没有人,地上放着一个类似收音机大小的机器。程源捡起来,拿在手上查看,发现机器边缘上有一个SD卡插槽,这时却听到这机器发出嘶嘶声,并且有些微的振动。程源马上把SD卡从插槽里取出并把机器放回地上,果然一会儿,这机器竟自己冒出了火花,“bomb” ,猛地炸开了花,零件散落一地。 “这东西竟然还会自爆啊!”,岳小山说。 而程源则向四周张望,他感觉wind一定是在某个角落监视着自己。但是夜色朦胧,四周的高楼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寻找到什么,而手里只有一张SD卡。 “wind说警察已经查到我和你有关联了,现在怎么办啊?”,岳小山问程源,“现在我也陷进去了啊!”,他有点紧张。 程源见他如此,说些安慰的话吗,于事又无补。于是走到天台的边缘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岳小山只得在旁边着急,来回踱步。 “怎么会查到我呢?当时我是戴了面罩的啊”,岳小山说。 “查到你只是迟早的事情”,程源说,他端在地上,望着无际的夜空。 “为什么?”,岳小山问。 “很多种方法啊,比如从我丢给郭松林的那个假的手雷入手。你记得吧,当时是我让你去买这个仿真手雷和仿真手枪的。市面上能卖这些东西的地方不会很多,只要警方多派个人多跑两遍就能查出来,再把买的人的信息和我的人脉关系网里的人对照一下,很容易就找出来你这个见过面的网友出来。何况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去过你家搜查啊”,程源解释给岳小山听。 岳小山听了点头称是,于是坐到了程源的身边。 “对不起,现在连累你了!”,程源对岳小山说。 “说这个干嘛,我是很讲意气的!”,岳小山拍拍自己胸口笑着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啊?”,岳小山又问。 “你去警察局报警,说我在这里”,程源说。 “什么?你当我什么人了!”,岳小山气愤地说。 “别激动啊,这是我的计划。并且这也可以让你解除麻烦”,程源说。 “啊,你没问题吧,又让他们把你抓回去啊?”,岳小山问。 “呵呵”,程源笑了笑没说啥,继续望向夜空。 岳小山倒有点黯然,毕竟这几天都算是一起出生入死嘛。现在要分离,就有些感伤了,只有对程源说你多保重了。 在岳小山走的过程中,程源没有回头,一直望着夜空。

    HackerXHacker (二十五) 会面

    星期二, 十月 21st, 2008

       话说南门市警局这里,郭松林正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查阅资料,突然小张闯进来报告说李文正那里有新情况,于是两人一起跑到技术处理室那。李文正报告发现了 wind之前使用的信用卡再次消费的信息,并且查明了位置,就在皇家酒店。郭松林正要担心如果是结账走人的话,现在赶过去疑犯早就跑了。但李文正报告,这个信息表明是入住酒店,因为查到消费的类型是付定金。郭松林决定亲自带队出击,临行把李文正用来连接NBS网络的PDA收了回来(所以程源那边的连接会断)。   十五分钟之后,郭松林已经带队把皇家酒店上上下下的出口封锁,自己另带一队人闯入2391房间中,然而却看见房间整整齐齐,空无一人。小张气得直跺脚,“ 又白跑一趟”。郭松林当然没这么容易放弃,马上找来酒店经理,查询住房信息及调用二十四小时内的闭路电视。   酒店经理通过服务台查询告知这两天内2391号房间都未有租客记录,而且小张快速浏览2391号房间走廊的闭路电视录像后也证实了这个事实。于是郭松林提出要查看酒店的管理系统记录,但酒店经理则以公司的机密拒绝他的要求了。直到郭松林亮出了NBS的证件才得到许可。在酒店的管理系统中,凭空生出一条关于 wind所使用的信用卡的消费记录,跟单服务员写着张丽文。酒店经理查看了也觉得奇怪,因为他们酒店里并没有一个叫张丽文的服务员。小张对酒店经理说,“ 你们酒店被人黑了”。酒店经理感到事态严重,马上忙着打电话给董事长报告情况。而郭松林则在想,又是一起黑客入侵事件,但只是捏造了一个虚假的信息,目的何在呢?挑战警方?不,极可能是传递信息!郭松林猜到了wind这次行动的目的,于是他命令将相关证据发回给李文正做信息分析。   “你怎么知道wind的所在地的”,岳小山问程源。   “当然是wind告诉我的”,程源回答说。   “啊?他什么时候联络你了,我怎么不知道!”,岳小山很惊奇地说。   “我们不是在陈长卿的家里查到警方获知wind了的位置嘛!”,程源说。“是啊,但你又说那不是wind的真正所在地?”,岳小山问。   “听我说完嘛”,程源回答说。岳小山听完“噢”一声。   “我意识到wind的现身地址只是一个传达给我的信息是从2391房号的巧合开始。之前wind被搜索的房间号码也是2391。而wind如果真想传递信息给我,那一定会是隐藏在外人不知道,而只有我与他共享的信息之中。我之所以在陈长卿的房里冒险逗留的那三分钟就是为了证实这个想法及找到所隐藏的信息。 ”   “原来是这样。那你在哪找到wind传达的信息的?”,岳小山明白后又一问。   “其实也很简单啊,我和wind交流最多的就是代码,如果他要传递信息给我,肯定是在这里面找啊!”,程源说。   “你们合作的代码在网上都是有记录的啊,那警方也会很容易查到呀!”,岳小山说道。    “单单是隐藏在合作的开源项目的代码里的话,的确是很容易被找到。我一开始也是往这方面查,浪费了两分钟。直到啥也找不到的时候我才想起2391的意义。那是以前我和wind讨论过的一个内核bug编号,于是我再上去查看内核邮件列表关于那个bug的讨论页面,果然有新增加的一封邮件,不过并不是讨论相关内容的,看上去只是一则垃圾邮件。但里面则有一个地址信息,我相信那个就是wind想告诉我的地址了”,程源说道。   “那怎么知道会面时间啊?”,岳小山再次问。   “那封邮件是昨晚八点钟发送的,如果要指定时间的话,我想就是今晚的八点了!”,程源说。    而指定的地点竟然是南方大厦的天台。程源和岳小山来到的时候,月色已经笼照大地。而天台四周阴影叠现,好多处被隔壁更高的楼的影子挡住,漆黑一片。   “比起早上去墓地还恐怖啊!”,岳小山说。的确,黑暗处,未知里,会让人凭空产生恐惧感。   “你终于来了!”,程源右方向一处漆黑的角落里发出一个男声。    程源和岳小山同时转向了右边。“嗯”,程源回应了一句。   在之前,wind在网络上给程源的印象还是很熟悉,很光明的。但如今现实的wind,躲在角落里,隐藏中某知的阴谋中,程源实在很难同步这两个印象。   “报歉了,现在还是不是让你见到我的面目的时候,不过以后一定有机会的”,角落里又发出声音。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放心,既然你能来到这里,就证明了你的实力,我会让你知道一部分真相的”,角落里继续说道。   “一部分真相?”,程源反问道。   “是的,一部分真相!”,角落里发出肯定的声音。   “那好吧,名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在名单里面的?”,程源也不多问其它无关的东西,直指关键问题。   “这份是一份参赛名单,烈焰之门的成员甄选计划。名单中的五个人就是被甄选者,他们必须面对组织设置的相应难度关卡,最后的获胜者将会是烈焰之门的新成员,至于你为什么会在名单我不知道,因为名单的生成过程不是我负责的!”,角落里回答。   “烈焰之门?”,程源与岳小山同时问。   “一个国际性的黑客组织而已!”,角落回答。   “那你也是这个邪恶组织的一员了!”,程源说道。    角落那里半天不回话。不回答就是默认了!程源想,但现在指责wind似乎也得不到什么,还是问多点东西然后乘机捉住他!   “那我的关卡就是被NBS通缉?”,程源重新问道。   “是的,这次你们五个人的设定都是被相关的侦查部门通缉,你很幸运啊,其它四个人都已经被捉了,换句话说,你现在是最优势,但并不能自动获胜,你还需要完成最后的关卡,到达最后指定的地点结束这个游戏。只有这样,你,还有其它四个人的通缉令才会被解除”,角落里回答。    竟然把我们当成游戏的道具了,程源恨恨地想。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应该是黑了相关部门的电脑,凭空添置了相应的捉捕命令,而到游戏结束后,再去删除相应的命令。这也是郭松林为什么说捉他是因为一条内部的命令了。那么看来,结束这该死的游戏的方法并不一定要按照wind所说的完成他们的指令,而只要我去删除了捉捕的那条命令,那就没有什么能驱使我去听他们摆布了。程源在心里暗想。

    HackerXHacker (二十四) 定位

    星期一, 十月 13th, 2008

    小张已经回到了南门市东华区警局内,在技术处理室里找到郭松林,向他报告了在宝山墓地搜索的情况,结果是没有什么发现,另外还提到了局长陈长卿到过那里。 陈长卿会去墓地他是早就知道的,自己这么早回来也是为了避开在那里与陈长卿相遇。郭松林刚想问点关于陈长卿的情况,但又立即闭上了嘴,让小张去休息待命去 了。郭松林本来是在技术处理室听取李文正关于追查wind的线索的汇报的。唯一获得的线索是wind在当时所住的酒店时消费使用的一张信用卡的帐号,但经 过查证信用卡绑定的身份证上的信息是虚假的。而李文正想要把这信息发送给信用卡机构时,郭松林阻止了他。这个现在是唯一线索,等待他再次使用信用卡消费时 就能查到他的位置了。在确定了wind这边的线索只能是等的同时,程源那边小张已经汇报过没有线索了。郭松林踱步回到局长室,从口袋里拿一个手雷,就是早 上程源丢弃的那个仿真手雷,他拿在手里反复掂玩。一边玩一边想,手雷也仿真,那他那把六四制手枪也是假的啦。仿真度这么高,可不是一般的让能买到的。这个 的确是个突破口!郭松林由此想到了追查程源的另一条线索。 陈长卿家里,岳小山好奇地在屋里探索,动则翻看一些抽屉。“你别到处翻东西行 不!”,程源叫他。岳小山挥挥手,“我只是看看,又不会拿”。“我们是在别人屋里哩!”,程源又说。“怕啥,他现在是我们人质哩!”,岳小山回答。程源拿 他没办法,继续在电脑上浏览警方的网络。程源已经顺利地拿到了杀人森案件的所有档案,这些可以迟点研究,现在需要查探警方调查的动态。但程源在警方的数据 库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关于自己的档案,而通缉令上也有确是有自己的一个位置。看来的确如自己之前所想,追捕自己的只是NBS,所以才不会在南门警方的网 络中建档。查看一下出警记录,有早上派出了一队人马去了宝山墓地,这个虽与自己相关,但也没有什么信息量,难道费这么大工夫却什么也不能得到?程源苦恼地 挠挠额头。岳小山见程源如此就问,“没有线索吗?”。“没有啊,而且警方的网络我也很陌生啊,光是在里面打转就够累的!”,程源趴在电脑桌上说。“还陌生 啊!被关进去试过,扮调查人员进去也试过啊!我看你最熟了!”,岳小山如此开玩笑说。这对于程源倒是笑不起来的笑话,但他由此想起扮演调查人员进去时的情 况,那时警方的网络处于封闭状态,那个李文正当时使用了一个据说是郭松林的PDA连上了NBS的卫星网络。要是不在南门警方的网络上建档,那一定还是在 NBS的加密卫星网络中,郭松林现在在警局办公,一定也仍是通过那个PDA来连上卫星网络。那么说来,只要找到了连接PDA的那部电脑,就能找到进入 NBS卫星网络入口了。于是程源重新把手摆放在键盘上,输入命令搜索警局网络里的机器。岳小山见程源又专注起来,自个打开电视看去了。而陈长卿的房间里仍 是没有一点动静。 由于怕惊动网络里的防火墙,程源并未使用网络扫描的方法来查找机器,只能通过网络 邻居一台一台地手工查找。因此着实费了很多工夫。但仍然是找到了李文正使用的那台电脑,因为程源发现那台电脑有着自己硬盘上的文件,相信是为了调查复制进 去的了。既然警方不立这个案,那储存与自己相关的文件的那台电脑肯定就是NBS指派来调查自己的人使用的电脑了,相信仍然是由那个李文正使用着吧,程源如 此想。既然找到了机器,马上利用局长的权限进行调查吧。程源立刻查看那台机器的日志,发现了此机器正在使用ssh连接的记录,看来李文正是通过ssh进入 了NBS网络了。终于见到一点曙光了,程源也稍微有点舒眉。马上记录下ssh服务器的地址,想到李文正肯定会以基于密匙的安全验证方式登录服务器,所以进 入李文正的用户目录下面,查找到.ssh目录下的ssh私钥文件,也一并复制了一份。之前郭松林曾经说过捉捕程源来源于一条命令,进入NBS的网络后就可 以查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利用李文正的ssh私钥,警局网络与李文正机器的桥接,程源顺利地登录上了NBS的远程服务器。敲进了第一个命令,很简 单,w,查看当前服务器中的用户数,屏幕立刻刷满了用户的列表。看来NBS很多人在这上面工作啊,程源想,还是赶紧找相关的信息。不过倒不用怎么找,看来 李文正使用的帐号来源于郭松林,只要找这个帐号的邮件就行了吧。而找邮件只需要在猜想一下对方使用的邮件工具,从而找到相应存储邮件的目录就行了。最终还 是在.mail目录下找到邮件文件。在目录中进行关键字“程源”的搜索,果然显示有一封包含着“程源”关键字的邮件文件。程源正要打开此封邮件,屏幕终端 突然显示出一行字符,连接断开!接着整个ssh退出。什么,竟然在这个时候被断开了连接,程源拼命敲打键盘,但只能得到本地终端的屏幕回显。难道我被发现 了?程源猛地想到这个问题,这意味着对方会逆向追查连接来源,这里将变得不安全。马上查看日志文件,程源立刻行动。然而日志显示出了几条与wind相关的 信息,通过分析才知道,李文正刚才获取了wind的最近消息,wind所使用的信用卡又在本市的另一个酒店里消费了。 “原来他们查到了wind的位置了”,程源惊讶地说出口。 “在哪啊?”,岳小山马上问。 “就在皇家酒店的2391号房,这是信用卡消费显示的”,程源回答。 “那我们赶快去啊!”,岳小山快步走到程源身边说。 “没用的,郭松林肯定会比我们先到那里!”,程源说。 “那wind真惨了!”,岳小山替wind悲哀起来。 wind就这么容易被捉了吗?当时他是那么神通广大地把我从警局里救出来啊!程源冥思苦想。2391号房,2391,这个数字好像之前见过啊。程源对这个数字似乎有点印象,又立刻在李文正的电脑上搜索了一下,果然,wind之前出现的酒店房号也是2391。这是巧合还是? 这时在陈长卿的房间传来咔咔两声,程源和岳小山马上跑到房间前,门却被反锁着,两 人全力撞开后发觉房间空无一人。窗口打开着,窗边铁架上系着被单。而程源再往窗户下望,虽然被单没有够到最低层,但楼外有许多空调,铁管,想来陈长卿竟然 利用这些爬下楼层跑了。靠,岳小山喊了一声,“我们也快点走了,马上就有人来了!”。 程源怔了一秒,回过神来,对岳小山说:“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确认一个东西”。说完跑回电脑台前噼啪地打起键盘。这时的岳小山当然心急如焚。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跑路啊!几乎每两秒催一下程源,又不时望向窗户外面,担心警察随时会来。 经历了漫长的三分钟,程源终于从电脑台前走出来,“我们快点走吧,要不就危险了!”。 “你还知道危险啊!”,岳小山埋怨道,“跟着你迟点出心脏病”。 两人快步跑下楼后,已经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鸣响的声音。两人从后门出了小区。 “我们现在回去啊?”,岳小山问程源的去向。 “不是,我们现在去找wind!”,程源回答。 “你傻了,那里现在N多警察吧!”,岳小山喊道。 程源示意他小声点,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岳小山也做了个紧封口的动作,程源这时才说道,“我已经知道wind的真正的所在地了!”。 听程源如此一说,岳小山张惊讶地张大了嘴。

    HackerXHacker (二十三) 合作

    星期三, 十月 8th, 2008

    漫长的一分钟,郭松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四周只剩下风吹树叶和那个“手雷”嘶嘶的声音。郭松林在等待中陷入沉思,突然余丽的形象模糊地出现在眼前,想起的 是他们多年前一起的欢声笑语。那时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是啊,郭松林如此想着。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他的眼睛。郭松林才猛然清醒,这时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 间。抬头看看前面的那个手雷,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而之前程源所站的位置以及前面的方向早已没有了他的影子。郭松林苦笑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没 有去查看那个手雷,而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号码… 在中午时分,宝山墓场热闹非常,山下停车场聚集了三四辆警车,一整队人在山上搜索。陈长卿见到如此情景非常奇怪。刚想进入墓场就被保安拦住,声称警方在调 查,今天墓场不开放了。陈长卿只得亮出自己的证件,并询问了是谁在带队搜查。保安回答是个姓郭的警官。陈长卿想到一定是郭松林了,于是径直上山找他。山上 零散有两三个人来回在地上搜索,但却未见到郭松林的影子。不过其中一人就向陈长卿走过来,陈长卿认出是一直跟着郭松林的小张。 “郭松林在哪?”,陈长卿直接就问了。 “陈局长,师傅刚才回警局去了”,小张答道。 “你们为什么搜查这里啊?”,陈长卿又问。 “早上程源在这里出现过啊,还搞了个假的手雷,师傅怕这里还有其它的爆炸物品,于是让我们在这里搜查一下。”,小张又回答。 程源在这里出现?明明知道今天是小丽的忌日,还把这里搞得闹哄哄的。哼!陈长卿在心里想。 他朝余丽的墓碑望去,发现碑前还放着一束盛开的白兰花。那是余丽最喜欢的花。于是不顾正在谈话的小张,径直走到了余丽的墓碑前,抓起那束白兰花扔到旁边。 送上自己带来的白兰花。“小丽,我来看你了”,陈长卿对着墓碑里余丽的照片忘情地说。小张见陈长卿如此,也就不再理他,继续搜查的工作。 下午三点钟时候,陈长卿的车已经停在自己所住小区的的停车场里。钥匙在门锁上转了一圈,“嗒”一声,门开了。陈长卿推开门正要进去,却发现后背突然被一支 东西顶住。警察的直觉告诉他,是枪管。陈长卿被这意外吓了一跳,钉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后面也终于传来声音,“不许动”。随后陈长卿腰里的枪被拨走了。被指 挥着走进自己的房子,被命令坐到沙发上时,才慢慢转身看见胁持自己的人。一个正在关门,体型比较胖,脸上戴着口罩。而另一个站在自己的对面,右手持一把手 枪对着自己,左手握着自己的枪。这个人倒是没有戴口罩,仔细看清楚样貌,这,这个人,是程源!陈长卿认出了程源,显得很惊讶。但表情随即恢复了平静,从容 地躺坐在沙发上。程源见他如此淡定若如,也坐在沙发上,说到底仍是有点紧张,握着枪的手心也冒出汗来。而戴着口罩的正是岳小山,他在关好门,确认没有人留 意这里的情况后,马上跑到陈长卿的后面站着。一来可以不过多暴露自己,二来可以从后面监视陈长卿,不让其搞小动作。而正当程源在酝踉着该怎样开口时,陈长 卿倒是先说话了。 “好一个胡作非为的程源啊,先是非法侵入警察局,现在又擅闯民宅,还用枪指着警察局长。你这火是越玩越大了!我劝你还是早早投案自首”。 这话程源今天早上才听过啊。对于这类循例句式程源已经产生了一些对抗性,如今再次听到,心里就产生了抵触性的反感,奇怪的是这种反感的情绪正好平复了之间的紧张感。 “陈局长”,程源缓缓说道,“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己的啊!”。 “每个罪犯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啊!”,陈长卿冷笑道。 这句话,程源也觉得对。所以对他述说自己如何无辜如何迫不得己进行的反抗行为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程源决定就开门见山地说。 “您说的这句话我也非常同意。所以我们还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来这里是想请您和我合作的”。 “合作?”,陈长卿听到这里大笑起来,“你一个逃犯,凭什么和我合作,何况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程源耐心地等陈长卿笑完,身体向前倾,右手的枪也朝向了地上,“我们合作,你提供警方的网络,我帮你找出杀人森”。 陈长卿本来仍然想笑下去,但是听到杀人森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止住了,“你有杀人森的线索?”。 “没有”,程源干脆地回答。 “那谈什么合作!”,陈长卿冷笑道。 程源也觉得自己好笑,之前想好的说词自己也越觉得好笑,现在的形势陈长卿的确是没什么必要和自己合作。但是,何必这么麻烦去说服他呢,现在他是我手上的人质啊。 “那好吧”,于是将枪重新指向了陈长卿,“不谈合作了,谈交换吧。现在你人在我手上,用警方的网络来交换你的命吧!”。 “你…”,陈长卿听了倒是气不打一处来,许久,才说,“好吧,希望你真能找到杀人森!”。 “把我交给警方只会让郭松林破案升职,那样的话,你要很久才能追上他了。所以…”,程源以此来提醒陈长卿。 而陈长卿也开始心领神会,默认地点点头。而程源见此就收起了一直指着他的那支枪,对于收缴陈长卿的那支枪,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毕竟这是支真枪啊,以前可没见过这家伙,“枪就暂时帮你保管了”。 陈长卿对此也没啥意见,站起身来走向书房。而后面的岳小山警觉地退后两步,让开身位,随后跟进书房。 十分钟后陈长卿走出来对程源说,“书房里的电脑已经连接好警方的网络了,用的是专用的加密线路,帐号我已经输入了,你现在可以使用了”。而岳小山在后面也向程源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真能找到杀人森的线索!”,随后走入卧室,关起了门。 而程源站起身来,他知道,真正的挑战开始了!

    HackerXHacker (二十二) 对峙

    星期一, 九月 8th, 2008

    程源看仔细了,站在余丽墓碑前的人正是郭松林。正是冤家路窄啊,程源的原意是来这里见陈长卿的,但却偏偏遇上郭松林,这倒不是什么好兆头。唯有静静等待郭松林走开了。 “那个人是谁啊?这么早来?”,岳小山首先发话了。程源马上嘘一声示意他小声点,“是NBS的郭松林啊!”。“哦!”,岳小山点头,又伸头望向郭松林那 边。只见郭松林低头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墓碑前放着一捧黄色的小花。如此情景又持续了几分钟。岳小山看着有点不耐烦了,“那个郭松林可真能站啊!”。然 而说的此话却显然没有注意降低音量。程源马上按住了他的嘴,又由于他的挣扎,两人失去了平衡本来蹲着的身体半卧在了地上,继而发出稀烁的声音。这一系列声 音显然把郭松林从黯然的思绪中带回了现实。“是谁?”,郭松林把头转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他开始谨慎地向程源方向迈步,而手已经按在腰上的枪套上。 该死,程源咒骂着这种状态。千不想万不想就是在这里惹麻烦。他又悄悄望向外面,发现郭松林已经缓慢地接近这里。并且已经呈持枪姿式。程源缩回头来,给岳小 山做了一系列手势,意思是自己留下,让他趁机先走。岳小山明白意图,当然这是他们一早就有默契。而程源为了以防类似的情况,也算是有所准备,现在,他拿出 了准备,竟然是一支防真枪。而这时,郭松林又发出了警告:“不管是谁,赶快出来,不然就不客气了!”。再不露面可就麻烦了,程源也明白现在处境尴尬,岳小 山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程源向他点头示意,然后深吸一口气,先报了句:“郭警官!”,然后手持枪缓缓地站起来。值得庆幸的是郭松林并未在看见他的枪后首先开 枪,看来那句郭警官还是起了点作用。现在是双方持枪对峙的状态,当然程源这边就心虚得紧,自己持的是防真枪啊,开起枪来当然是自己吃亏。好在表面上看起来 局面有点僵。而郭松林也是因为那句“郭警官”才纳闷了一会,不然凭他的专业素质,怎么可能让对方首先持枪站起来和自己对峙。而认出对面的人竟然是自己这几 天以来一直追捕的对象,对于在这样的环境中相遇,倒是有许多意外。 两人又是对峙了一会,这时岳小山在墓碑丛立的环境中穿梭,已经撤离程源处好几米,继而向后山树木拔腿奔去。郭松林正要举枪对准岳小山,程源大喝一声,”不 许动“。郭松林又把枪的焦点移回来,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奔向远处。不过目标人物在此,郭松林对跑掉的人也不是太在意。他开始盘问程源:“你为什么会在这 里?”。程源不甘示弱,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郭松林一被问到这里,想起自己一大清早跑到这里,其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来这里的目的,而现在 又被问到痛处。脸上倒是青了一片,于是转换话题,“程源,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吧。你跑不了多久的!”。程源对此话不回应。郭松林又继续说,“其实我们只是想 请你回去协助调查。但是你先是从警局逃跑,后来又竟然冒充国家公务员,还侵入警局的计算机系统,现在,还用枪指着警察,你知不知道,一错再错,你在犯罪的 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现在回头还是时候!别等到不能回头的时候再后悔啊!”。这段话倒是说得入情入理。程源都差点动摇。“郭警官”,程源开始回郭松林的 话,“你刚才说只是请我回去协助调查,那何以一开始未经我许可就把我家翻了个顶朝天?”。 “我们是在执行秘密任务!”,郭松林答道。 “请我协助调查就是一直盘问我,要我交出所谓的犯罪证据?然而就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程源又问道。 “那是因为你涉及了一件关系国家机密的案件!”,郭松林又答道。 “那你们有确凿的证据了吗?”。 “还没有,所以才要调查你!”。 “然后让我来交出我的犯罪证据?”。 “是的!”,郭松林倒答得干脆。 这不是让我自证其罪嘛,程源想。但他仍然问:“那请问是什么样的国家机密呢?”。“因为事关国家机密,不能说!”。程源听到这句有彻底想晕的感觉。然而看看郭松林的脸,却仍是一付严肃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程源又问:“那是什么线索指向我的是涉及那个国家机密的案子的呢?”。 “没有什么线索!”。 “那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嫌疑犯的?”。 “根据一条命令!”。 “命令?”,程源反问道。 而郭松林这时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于是对程源说,“其实你当初不逃跑,就不会犯下这么多错误了!”。 “按你们的说法,协助调查,涉及国家机密的话,根本就不会有正常的审讯过程,而且关押多久也是没有期限的!这种情况下,我能不逃跑吗?”。 郭松林答道,“只要是你没做过你怕什么,你逃跑只是你心虚而已!”。 “哼!”,程源冷笑道,“我的确心虚的很啊!我从来都不信公义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郭松林听程源如此说,摇摇头说,“你的想法太阴暗了,你应该相信我们共和党的英明领导,远离西方腐朽的思想”。 程源听到此倒觉得好笑。不过也不想再对此论题和一个资深共和党员讨论。又转移了话题,“我那个叫jakob的朋友怎么样了?”。 “他很好,正在医院里留医,不过你那位周又琪朋友也在警局坐客!”。 “不关她的事啊!”,程源说,心想周又琪因为自己被困于警局内,倒是心有不安。 “关不关她的事我们会查明白的,最好就是你跟我们回去说明白,这样也不用连累一个无辜的朋友啊!”,郭松林说道。 “你这样和威胁有什么两样?”,程源责问他。郭松林也晃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好,也不再说话。然而突然才发觉两人对峙着,程源说这么多话是否另有目的,拖延时间,等救兵? “程源,别想拖延时间了,我数三声,你再不弃枪投降我就开枪了!”,郭松林大叱道。 “我也有枪,一起开枪只会两败巨伤,来试试看啊!我现在是逃犯,死了命一条,你可是NBS的高级警官啊!这样一拼我还不吃亏哩!”,程源听他如此说,硬撑着说这句话,看着自己的防真枪,如今只能靠吓了! “程源,别说大话了,这么短时间内凭你的关系网能不能搞到真枪也是一个问题,何况你根本没有枪械的经验,开起火来你就是枪靶子,别想着一起开枪你有五成机会,告诉你,在一个开了十几年枪的专业人员面前,你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郭松林反喝道。 竟然还质疑到了程源手上枪的真假问题上了,可要命的是程源手上的枪的确是假的。但他也仍是怀疑,是不敢百分百肯定的。就算是真的,也如郭松林所说,程源没 有枪械经验,拿着真枪和郭松林对峙也不会有五成的胜算。当然两人站的这么近了,就算没经验,运气地也会中上一两发,这也是郭松林所顾忌的。 “是不是真枪,你可以用身体来试验试验啊,就算没有枪械经验,这么近的距离,难保您老马不会失蹄啊!”。 “那好啊,我们就来试验一下!我数三声就一起开枪”,郭松林说。 “一…” “二…” “等等…”,程源见他数到二了马上喊道。郭松林狡黠地一笑。程源又说,“不要开枪了,我把你们要找的芯片交给你!”,说完利索地从身后抄出一个东西抛 向郭松林。郭松林正要迎手去接,却发现空中的那东西冒似手雷。凭着多年的经验及身手嘴中骂出一句“他妈的”并立即回转身体趴向一边的墓碑后找掩护。“珰珰 ”,手雷似的物体掉到地上的声音,并发生嘶嘶的声音。郭松林静静地趴在墓碑后面等待着爆炸。脸颊有一丝疼痛,是刚才趴下时被地下的石头擦伤了。 注:此文中出现的共和党与现实中的任何党派均无任何关系,正如一个虚构的国家天朝一样,共和党也是这个虚构的国家中一个虚构的党派。

    HackerXHacker (二十一) 计划

    星期四, 九月 4th, 2008

    “原来郭松林邮箱里的yuli就是陈长卿的老婆余丽啊!”,岳小山惊叹道。经过他和程源过去几个小时的调查,获知到了许多关于陈长卿和郭松林之间的事情, 而从破解的邮箱里的邮件看来,郭松林与余丽的关系也并不简单。“复杂的三角关系啊!”,岳小山再次叹道。这的确是很复杂的关系,不过不难理解陈长卿为什么 要找人破解郭松林的邮箱了。余丽之死,三个月后郭松林调职,陈长卿升迁,这其中肯定是所关联的。但目前来说,陈长卿应该是和郭松林有了很深的隔阂了。程源 如此想。 “现在就算查到了郭松林的关系又能怎样?和你的案子无关啊!”,岳小山问程源。这的确无关,程源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现在已经暗自有了计划,“我的案子 很棘手,因为涉及了NBS,所谓国家安全之类的,从一般途径根本无从查起,我想也只有利用警方的关系才有可能。”。 “你的是意思是利用陈长卿?”。 “是的,他说到底也是警察局局长,他的关系肯定是最好用的”。 “怎么可能,他还不把你抓了啊!”。 “安全厅和警察厅的职权范围有所不同,一般警察厅会协助安全厅办案,但警察厅也不是主要承担安全厅的案子的。照现在查到的情况看来,陈长卿和郭松林之间已 然不和,这样陈长卿大概不会很积极地管NBS的案子,而且只要我们能给陈长卿更大的好处,说不定就能带来合作。”。 “可我们上哪找好处给陈长卿啊?你别忘了,我可是穷光蛋啊!你现在也没可能有钱啊!”。 “好处不一定是钱的嘛,只要是符合他的利益的东西就可以了!”。 “那是?” “你看看那个通缉令!”。 岳小山再想想那个通缉令,与程源之前说过的话,灵机一现地叫出一个名字:“杀人森?”。 “没错,陈长卿一定是很想抓住这个杀人凶手,一来可以破掉多年来的凶案立功,二来可以帮他老婆报仇。杀人森的线索对于陈长卿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 “这倒是不错,可是你忘了,陈长卿老婆和郭松林有暖味关系哩,以前陈长卿是不知道啊,现在他看了郭松林的邮箱里两人来往的信件,他还会这样的女人报仇啊?”。 “也有可能是这样,但是人的心理是很奇妙的,人一旦死去,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就基本定格了,但还生存着的人却仍在变化着。所以陈长卿之所以要了解邮箱里的秘 密,主要是针对郭松林,所以就算发现了和他老婆暖味的关系,也只会将怨恨发泄在活着的人身上。陈长卿是发展成怎样一种情形现在还不可知。不过有个方法可以 验证一下。” “什么方法?” “我查到过两天就是陈长卿老婆的生忌,到时我们隐藏到他老婆的墓地附近里,趁机观察他的态度,如果他还是很长情的话,一定会触景伤情,黯然自伤,那肯定是 我说的那种情景,就是说他会更怨恨郭松林,这样我就可以去接触他谈条件。但如果他连去都没去,就是说他过不了自己那关,怨恨余丽和郭松林的暖味关系了,那 态度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只需要在那里等待时机就行了。” “果然不错,不过如果和他接触,还是太危险了吧,他毕竟是警察局的头头啊,有可能被你三言两语说动,和一个通缉犯合作?而且我们上哪找提供给他的杀人森的线索啊?” “事到如今,什么险都要冒一冒的了!我们还有两天时间,这两天里尽量收集杀人森案件的线索和资料吧!” “但是杀人森的案子,他们警察查了三年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我们两天时间能干什么呢?” “有志者事竟成嘛!”,程源鼓励着岳小山说,顺便也是说来鼓励自己的。从来没有过查案的经验,最多也只是看过一些侦探的推理小说漫画之类的,真要查起案子 来,程源也是无从入手的感觉,也没有太大的信心,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要真的破获这个案子,而是先利用它,得到陈长卿的资源,然后才侦查案子,这就是程源所 想要做的。总结地来说,就是说服陈长卿局长,帮他查杀人森的案件,让自己可以自由使用警察局的资源,从而监查NBS方面侦查自己的信息,这倒是很曲线救自 己啊!另一方面是说服陈长卿局长帮一个通缉犯,这又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事情。得练好口材才行,程源如此苦想。 于是这两天内,两人仍旧留在岳小山的小楼房里通过网络搜索资料。而岳小山本来就处于半失业状态,因此就没有上班的烦恼,而程源与他呆在一起这几天也没搞清 楚他究竟是干什么职业的。另外很多相关的资料是市井的八卦传闻,权威一点的信息都处于被封锁的状态,所以搜集资料的工作进行的很缓慢。而晚上的时候,程源 还是有那么一阵子在怀疑人生,不过持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就这样到了程源所说的余丽的生忌的那天清晨。 这天晚上程源其实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出发行动前他仍是有点忐忑不安吧,因此清晨到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生物自动就叫醒了自己。拼命拍醒隔壁呼呼大睡的岳小 山,“醒来了,够时间了”。岳小山被吵醒,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天都没光哩!”,倒头又贪睡了几分钟。而程源,实在是轻松不起来,说不定一去 不复返啊,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马上被驱逐出脑海之外,程源提醒自己得视死如归,有悲壮而不是悲观的心态。于是又折腾了岳小山几分钟,终于出发前往南门市 更郊区的宝山墓场。 宝山墓场位于宝山之上,山下是宝山火葬场。通往墓场上拜祭死者的坟墓是要在火葬场那里买票的。而现在也只是清晨六点钟左右,火葬场还没有开门。不过程源他 们倒是从一开始没打算是买票进入。自己被通缉还到处张扬啊?所以他们选择了宝山后山的一条小路上山,途中只要翻过一个围栏而已。安全性当然不值一提,山上 都是坟地,现代人不兴陪葬品,所以防啥呢?而且多数人都心虚不敢进死人地的。因此程源和岳小山把摩托车停在围栏下,用地上的树枝树叶略作掩盖,翻过围栏。 赶往宝山墓场。 来到了墓场,这里光秃秃一片,到处竖着大理石做墓碑。程源正要搜索余丽的墓碑的位置时,发现左前方五十米处的墓碑前正站着一个人。这么早就有人来这里了? 程源马上拉着岳小山蹲着躲藏在一旁。仔细观察一下位置,余丽的墓碑应该就在那个位置啊。再仔细看看,咦,那个人正是…

    HackerXHacker (二十) 搜查

    星期三, 八月 27th, 2008

    “开门,开门,有没有人啊”,岳小山的小楼房门前,斜停着一辆警车,两警员正在拍打铁门。过了好久,铁门才从里面打开,只见岳小山穿着背心短裤,揉揉双眼往外探了探头。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一警员问岳小山。 岳小山懵了懵,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噢,在睡觉哩,有什么事吗警官?”。 “你就是岳小山是吧?”,警员一边打开一份档案一边问,档案上正是有岳小山的相片及身份信息。岳小山把头伸向警员这边也偷看档案,警员用手把他的头推回去,“是不是你啊!”。 “啊,是啊是啊,我没犯什么事吧!”,岳小山回答。 “没有,只是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警员回答,并准备进门,“我们进去详细谈吧!”。岳小山这时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身,这一下可撞到了那个警员 身上,令两人都愕然一怔。随即岳小山意识到刚才举动的不寻常,于是闪回身让开路,“请进请进!”。而带头的警员觉得有点奇怪,望了望岳小山,但想也可能是 自己太敏感了。于是三人一起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大厅,四周一片狼藉,桌子上放着未吃完的麦啃鸡快餐食品,电脑桌上的电脑屏幕也正打开着。两警员找地方坐下,其中带头的那个开始说话,“坐下吧”,示意岳小山坐下。岳小山四周望了下,随即拉张凳子坐到警员旁边。 “我是冯警员,这位是黄警员。这次来主要是想您协助调查一个案件”,冯警员一边说,一边把档案翻页,这回他把档案展示给岳小山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岳小山看见档案上的相片,正是程源的大头照。于是接过档案,认真地看了几秒,想起了刚才程源对自己说过,如果让他认人的话,只要假装想一下然后说认识不熟 就行了。于是眼珠转了好几圈,想想回忆的时间也够 了吧,然后对冯警员说,“噢,好像是见过一两次,是个网友而已嘛,怎么,他犯什么事了?”。 “那你和他熟吗?” “不熟不熟!” “不熟的网友为什么还会见一两次面呢” “啊!是这样的,我让他来帮我装系统的。” “装系统?” “是啊,是Linux系统,当时X服务器启动了,命令行我不会用啊,于是上网求助,那个程源就自高奋勇说可以帮助,于是就…”,岳小山开始如此讲起了程源是怎样帮他装系统的事,顺便又说了下fusion系统怎样怎样不好不方便之类的事。 冯警员倒是完全听不懂后面的话了,但仍由他继续说下去。岳小山是越说越起劲,口沫横飞。正说到盗版对天朝的影响的时候才发觉冯警员隔壁的黄警员早已没了踪 影。这回才暗自明白,自以为胡说八道一番可以拖住两人,谁知道另一个人不见还不知道。那个黄警员肯定是在我这楼上楼下搜索一番的了。于是把话题扯回来,“ 咦,黄警员呢?”。 “噢… 可能是借用洗手间了。”,冯警员的算盘当然是拖延住岳小山,让黄警员在暗中侦查一下这个楼房。他们两人就是NBS的小张根据郭松林交给他的那个名单分派侦查任务中分配到来侦查岳小山的。 在别人的地方借用洗手间也不说一声,这个借口令冯警员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于是马上严肃地说:“这个程源啊,非法盗取国家机密,破坏警局计算机系统,目前在逃匿中,要是你见到他呢,请立即报警!”。 岳小山见他如此说,也只连声称诺,“肯定会报警的,肯定会报警的”。这时,黄警员也从门外进来了。看来是仔细搜查过一楼和三楼了。黄警员经过垃圾桶,随意 翻了一下,对岳小山说:“一个人吃这么多吗?”,垃圾桶里的麦啃鸡快餐的包装明显是两个人的分量的,还不包括桌子上吃剩下的,“这里不是只你一个人住 吗?”。 岳小山这时有些紧张,这个问题是意料之外啊,不过他立刻反应道:“是啊,警员,我看我这么肥都知道啦,早上也没吃饭,所以一下子吃这么多啦。见怪不怪啦 ”,说完呵呵地笑了。岳小山的身形本来就是比较胖的。冯警员见他如此一说,也跟着呵呵地笑了。而那个黄警员算是接受了这个回答,但仍然周围转,目光犀利地 扫描着周围的任一角落。这一举动令现场气氛再次尴尬起来。冯警员似乎想缓和一下,对着岳小山一直呵呵地笑。岳小山见如此,也只能陪着呵呵地笑。 黄警员转到了岳小山的房门口,却发现房门是锁着的,立刻紧张起来,对岳小山说,“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住嘛,怎么房间门是锁上的?”。 “啊?是啊,是我一个人住啊!”, “那怎么会锁住房门啊,打开来看看啊!”。 “啊!噢…噢…”,岳小山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暗想,程源你这小子,不是这么傻只会躲在房里吧。一边慢吞吞地找房钥匙。“不会是真的藏了人吧?”,冯警员冷笑道。 “啊,不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锁住的啊,刚才还开着的啊!”,虽如此说,但回答时已有颤音,不时吞吞口水。 找到钥匙后却七手八脚钥匙插不进锁口。黄警员一把抢过钥匙,啪一下开了门,随即冲入房间,拨出了手枪,左指右指。却发现空无一人。随即再查看床底,衣柜, 仍是没有人。岳小山进来后见如此,乃是心头放下了一块巨石,长呼一口气。而冯警员见无收获,则打圆场道,“看来是误会啊,别介意啊,小岳”。 小岳?奶奶的,叫的满是亲切的了,岳小山暗自骂道。 “应该是门锁撞到了墙凹了进去才会锁住的,我这门下面的挡板坏了的”,岳小山如此解释道。 而黄警员检查了一下门,也的确是这样。 “好吧,今天谢谢小岳同志协助调查,万一有程源的任何消息请通知我们,你知道我们的号码的啦,110,24小时服务的!”,冯警员呵呵地笑道。 岳小山这时也陪不起笑脸了。只是嗯地答应了。两警员才准备走人了。岳小山也不送了。 在窗户上看着警车的远去,才开始担心,程源躲哪去了呢? 这时,程源从岳小山后面冒出来,吓了岳小山一跳,“你可是躲到哪去了?刚才可惊险了,还以为你真在房里。” “呵呵,我就在厅里啊!”,程源笑道。“啥?你在厅里?”,岳小山睁大眼睛道。“是啊,我就躲在那两警察坐的沙发下面啊!”,程源道。“他们往沙发下面一 望,那我们还不完蛋啊!”,岳小山说。“所以我才把房门锁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啊!”,程源说。“你可真大胆啊!”,岳小山佩服道。 “躲过了这回,暂时算是没有危险了。来吧,开始做正经事吧!” 警车上,黄警员对冯警员说,“总觉得那小子有点不对劲!”。冯警员一边开车一边对黄警员说,“你过敏了吧,事实上那房里也是没人啊,检查过的啊!”。“那 小子紧张得很,肯定心虚”,黄警员再次说。“得了吧,普通人见了警察也会紧张啊,我们还有两个名单要去查哩。别想这么多了”,冯警员说道。车子随即转向市 区驰去。 待续…

    HackerXHacker (十九) 交易

    星期二, 八月 26th, 2008

    天已经矇矇亮了,公路上行驰的汽车也逐渐增多起来,不时在岳小山的小楼旁绝尘而过,只留一缕尾气在空气中慢慢地消逝。程源在二楼的窗户上望着外面的景色。 周围破败的废墟,曲长的公路,浮白的天空,不禁让人产生一种天地之间,苍凉之气的感觉。自从岳小山问他该怎么办后,就一直靠在这窗户上了。他努力思索着下 一步棋应该怎么走,因为他知道,这个游戏,已经不容他犯错。是真实残酷的游戏。他已经见识过恐惧了,在和jakob逃跑的那瞬间的枪林弹雨,jakob满 腿鲜血及痛苦的表情,都历历在目。程源闭了闭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让岳小山回复对方可以进行交易,但是必须现金支付,交易地点和时间可以由对方定。于 是岳小山照着如此回复,他知道程源是想通过现金交易引出对方以确认身份。很快对方回复说可以使用支付易之类的工具,但由于岳小山这方坚持要现金交易,最后 对方还是同意了要求,并将交易地点定在中午12点在南门市商业大厦一楼麦啃鸡餐厅里。见落实了这一点,程源暂时放下了忧心,再次进行休息。 而在南门市警察局内,郭松林等人也是一晚未睡。昨天捉捕了三个米国的FBI后就派人连夜审问,一方面请示上级,另一方面又要应付前来斡旋的米国大使。小小 的一个南门市警察局如今忙得不可开交,所有警员都取消了休假。而上级决定不可将事件扩大成国际纠纷,对来此办案的三个FBI以小小惩界就行了。而郭松林接 到这一指示后,暗自骂了句shit。只有决定先将三人关上四十八小时再放。而再次来到信息处理室,这里已经临时组建了一个信息调查小组,郭松林正式委托李 文正为信息调查小组组长。查问了一下状况,至今还未有关于那个wind的一些信息。不过针对程源的人脉调查已经列出了一张表。里面列出的人物都是与程源有 关亲戚朋友及见过面的网友的名单,郭松林将它交给小张,让他依次序调派人去找这些人谈话顺便看看程源有没有可能去投靠他们。根据名单优先级,岳小山的名字 排在这分名单的倒数第三位。而郭松林问小张关于jakob的情况,则说昨晚做了手术,已经取出的弹头,不过至今还昏迷中,可能要再过一两小时才能苏醒,到 时才能审问。马不停蹄,郭松林的网又开始向外延升工作了。 十一点五十分左右,南门市商业大厦麦啃鸡餐厅里,岳小山独自坐在角落的一个位置上,手捧着一杯爽口可乐而眼睛则四处张望。而程源则在对面的一个糖水店里低 调地坐着。这个位子刚好可以看见对面麦啃鸡餐厅里的一举一动。程源选定了这个位置后,把帽子拉低,静静地观察周围的一切,以及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出现。而岳 小山也是急切地盼望十二点的到来,不知不觉间竟把三百多升的爽口可乐一下子喝光了,于是再跑去买了一杯回来。回位子时发现旁边位子已经多了一个年青人。此 人桌子上打开了一部手提电脑。而之前约定的交易暗号正是对方打开笔记本。岳小山认定这就是交易的对方了,于是转而坐到了那位年青人旁边。而程源在对面的糖 水店密切关注着这一切。但并不能见到这个年青人的样貌,因此他和自己一样也戴了一顶帽子并且拉得很低。程源见他们聊了一会,岳小山就对着对方的笔记本里敲 打一阵。而年青人确认了屏幕之后就把一个信封交给了岳小山,然后是年青人开始打包笔记本,岳小山查看信封里的东西。如此看来交易成功了。完成后年青人急急 忙忙地就走出了餐厅,而程源也马上在对面往同一方向走,跟踪着对方。大约走了两百米路,那个年青人突然转向了一个偏辟的小巷里了。程源这时在对面街上,只 能不顾一切冲过马路。心中暗道,混蛋,可千万别给跑了啊!经历了飞驰的汽车跑到了巷子入口那,发现那个年青人还停留在巷道中,与他一起还有另外一个人。两 人在交换物件。看来那个人只是个托,这才是真正的交易吧,程源如此想。由于年青人挡在了前面,程源仍是无法看到另一个人的面容。于是用岳小山交给他的一个 手机录像下两人交易的过程。两人交换的物件仍是一个信封。而笔记本则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年青人看看信封满足地哼着歌儿先走了。而另一个人也随即转身离 去。但就在这转身前的那一刻,程源看见了那个人的脸。这个脸我见过,程源马上意识到曾经见识过这个脸,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那个脸属于谁?程源 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但仍是想不起来。巷子里的两人已经离开。程源觉得现在既然记住了那张脸,就已经是有线索了,就不冒险再跟踪下去,于是回去和岳小山 会合。 “怎么样?跟踪到什么了?”,岳小山问。 “那个来交易的人果然只是个托而已,刚才在一个小巷子里面已经交给真正的买主了,但是那个买主我好像在哪见过”,程源回答。 “不记得了?那怎么办?”,岳小山沮丧地说。 “不要紧,我已经用你的手机录了像了。”,程源说。 “噢,先给我看看!”,于是程源把手机拿给岳小山。录像在手机上播放起来,程源帮忙在播到另一个人容貌的时候按了暂停键。岳小山仔细地观摩起画面里的人 像,疑惑地说,“有点像陈长卿局长啊!”。陈长卿!程源一听这个名字,霍然开朗。那个脸的确是陈长卿的脸啊。之前他在jakob房间里调查信息的时候见过 这个脸,所以有印象。绝对是他了。程源表扬起岳小山来,“你还真会一语中的啊!”。而岳小山问道,“你确定是他了?”。“嗯,肯定是他!”。 “这回可有大把事情做了!”,程源说。 “什么事情我倒不知道,不过目前来说,进展还是不错的,起码赚了两千块!”,岳小山笑着把信封拿出来给程源看。 “总之先回去吧。”,程源说。 “不吃完再回去啊”,岳小山疑惑道,“现在是中饭时间啊!”。 程源倒有点气晕了的感觉。他现在的身份可不好随便在外面暴露太久的。“打包回去吧!”,他对岳小山说。 岳小山这才醒悟到原因,连忙说sorry。于是两人打包了丰富的麦啃鸡食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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