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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ckerXHacker (二十八) 真相

    星期二, 十二月 2nd, 2008

    众人跑到天台边往下查看,但是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在往下掉,于是东张西望。众人正在疑惑中,只有郭松林留意到有一条七八米长的绳子从天台垂下去并在仍在空中轻微地摇晃。郭松林于是马上伸出半个身子去查看,旁边的警员也立即扶住他。郭松林发现绳子尽头相对的大厦窗户是开着的,顿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推测程源从楼上跳下其实是沿着绳子下滑到尽头就顺势跳进大厦窗户里面。那么看来程源还在大厦中,郭松林于是命令手下的警员下去追击。但转念一想,程源做得如此准备,想要追上的可能性也不大了,于是细想起他的话来。 小丽被杀时我正在外面出差,等我回来后长卿等人的结论是杀人森作案,因为现场已经被清理过,查看作为物证的相片,也的确是指向杀人森的证据。但是如果说照片有被作假的话,当时长卿作为副局长,而且被害人是他妻子,肯定是会有所的察觉的,难道说是他?不,这一切都是基于程源的话,只要去查证一下那张照片的真伪就知道了。郭松林如此思考着。 过会儿,小张跑回来,对郭松林说没有追到程源。而郭松林也预料会如此,于是安排他去查问岳小山,自己回警局,查明真相。 回到警局后,顾不上其它人的汇报工作的会议,直接在局长办公室的电脑里抽调出有关杀人森案件的档案。然而却没有发现程源据说的有关余丽的现场照片。不对劲啊。难道说程源说谎吗?是因为把照片删除了,就无法验证程源说的是真是假了。但是既然没有了证据,说那种劣质的谎话有用吗?还是他说的都是真的,而照片被人删除了以掩饰真相?郭松林老道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而通过陈长卿的帐号访问到这档案的人只有陈长卿本身及挟持过他的程源,必定是其中一人删除了照片。但是程源是为什么要涉及这个案子呢?捉到他一定要审问个清楚。但是这小子已经三番四次在我手上逃脱了,想不通他想干嘛,还是找陈长卿来问问。 于是拨了陈长卿的手机号码,但却提示留言信箱。再拨他家里的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郭松林有点恼地关了手机。不在家也不接听电话,你在干嘛啊陈长卿。于是再拨小张的手机想让他回来时顺便去陈长卿家看看,哪知道只听到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程源跟丢了,一个陈长卿也是找不到,小张也失去了联络,郭松林对这种想找谁谁不在的状态实在是非常恼火。于是拿起警局的电话接通内线的小郑,让他直接用GPS定位陈长卿的手机的位置。两分钟后,小郑报告定位的结果,城南郊区化工厂附近。哼,想找人其实也很容易啊,程源这小子就应该配个手机啊,就不烦我找得这么辛苦了,郭松林有点得意地想。不过陈长卿跑到城南郊区去干嘛,还是当面问他吧。抱着如此想法。郭松林马不停蹄地驱车出去了。 而在郭松林的车出了警局后,一辆出租车悄悄地跟在它的后面。 郭松林在化工厂门口停了车,查看了一下环境。这个化工厂是空置已久的,到处都是一些垃圾,但不见有什么人。望了一会终于发现了陈长卿的车,就停在化工厂的侧门。陈长卿的确是来了这里,但是在干什么呢?这个想法再次浮现在郭松林脑海中。“喳,喳,喳”,化工厂的深处发出规则的声音,感觉是刀砍木头,打断了郭松林的思索。虽然很轻,但随着郭松林走进化工厂里面,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又变成了撕扯的声音,响彻整个厂房。郭松林警觉地抽出手枪,循着声音继续向前走。经过一个转角终于来到声源,地上血淋淋一片,摊着一具裸露的尸体,尸体的头手已经分家,零落地堆叠在一起。一个男子正背对着拿着一把镰刀切割着尸体的大腿部分。郭松林马上举起枪指向那个男子喊,“不许动,我是警察,放下刀慢慢转过身来”。那男子正割得正欢,听到郭松林的喊声怔了一会,停下手上的活,慢慢地转过身来。这时男子才用那带着手套的手擦了下溅在脸上的血。通过血迹模糊的脸的轮廓的辨认,郭松林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个分尸狂人竟然是陈长卿。与郭松林惊愕的表情的对比,陈长卿则有点目光呆滞,木无表情。郭松林实在也接受不了陈长卿就是变态杀人分尸狂这个身份,这个曾经的大学同学,警察界的战友。他大声质问陈长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杀人啊。小丽是不是你杀的啊?陈长卿听到他提起余丽也跟着激动起来,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跟着有点歇斯底里地笑起来。笑完大喝一声,你没资格和我提小丽。都是你害死小丽的。 郭松林面对这个指责就有点无辜。陈长卿开始解释起来,我和小丽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是后来却经常为了一点小事频繁吵架。直至有一天我发现原来是有第三者介入了我们的婚姻。于是我抓住小丽问他是谁,小丽不肯说,我不断问,小丽硬是不说。说到这,陈长卿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很用力地掐并挣扎,又继续说,我继续问,他是谁,他是谁,小丽一直都不肯说,直到最后,她想说也说不了了。陈长卿跪在地上,双手下垂,头也垂下。郭松林终于知道了原来是陈长卿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余丽,他责骂陈长卿,小丽这么爱你,你竟然忍心杀她,你简直不是人。陈长卿辩解道,这是意外,我根本不想杀她的,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想杀她呢。只要她肯说出那个他是谁啊,为什么不肯说啊。为什么啊! 你杀了小丽,所以就顺便嫁祸给杀人森,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郭松林继续质问陈长卿。但陈长卿自顾自说起来,不久之前,我终于查到了那个第三者。听到陈长卿如此说,郭松林心头又是一惊。而看着他犀利的眼神,目光露出一丝怯意。陈长卿则目不转睛地望着郭松林,“怎么了,郭大侦探,你能想象到那个第三者是谁吗?”,一边说一边逼近郭松林,胸口更顶在他的枪口上。郭松林不敢正视陈长卿,因为他知道陈长卿口中的第三者正是自己。当年自己曾经糊涂地跟好兄弟的妻子发生了感情。也正因为这份愧疚感令他放弃局长的位置远走他乡。“怎么了,郭大侦探,不敢看着我吗?你能想象我的好同学,好战友,好兄弟会出卖我吗?”,陈长卿继续质问他。 “是的,我对不起你!”,郭松林痛苦地说,“但是长卿,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跟我回警局吧!”。“当年同为候选人却是你升为局长,之前来不到三天就霸占了我整个警局,如今还要抓我回去领赏继续升官发财,郭松林你凭什么一辈子都比我运气好!”,陈长卿质问道。“长卿,你清醒点,你现在杀了人了!”,郭松林骂道。“杀人!这全是让你逼的,你来看看我杀的是谁”,陈长卿走到尸体那边说。郭松林也走过去,查看尸体的头部。正要辨认样子时,陈长卿突然发彪,双手抢住郭松林持枪的手。两人僵持起来,枪在两人争执中被甩到旁边杂物的细缝里。于是两人拳脚相对,互揍几拳后,倒在地上的陈长卿在周围拾到一根木棍,继而反击。而郭松林在捱了几棍后随手在地上拾到的武器竟然是那把分尸的镰刀,不过还真好用,已经能抗衡陈长卿的木棍了。两人又是如此扭打一番,郭松林的镰刀给陈长卿的胸部划了一道口子,然而后脑却受了他一闷棍,视线模糊,站也站不稳,终于倒在了地上。

    HackerXHacker (二十七) 侦探

    星期日, 十一月 16th, 2008

    天色朦朦,唯东方一处渐露红光。程源仍旧在坐在天台边缘,双腿垂在空中,远远看来像是一个准备跳楼自杀的人。而大厦正门处已经响起了警鸣声,聚集了三辆警车。闪烁在警灯在这个还未清醒的城市中显得特别耀眼,尤其是程源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上往下望去。但程源也只是望了两眼,转而继续欣赏东方的红云,等着日出的那一刻。 郭松林和小张等人从警车里出来,郭松林马上命令人马分成两小队,分别电梯上天台。因为接警紧急,郭松林未等调齐警力就带着局里在值班的人员赶来了。既然警力不足以包围整个大厦,那就直捣黄龙,郭松林是这么想的。这些天来他已经扑了好几次空,真正感觉对手并非一般,于是在警局里加班加点,昨晚也是通宵未睡,眼袋突显出来。但他确从程源丢给他的假手雷入手,打击了市内暗中销售高仿枪械的几个窝点,并让对方指认近几日内购买过的人。直至昨晚三点多才挖出关键人物岳小山。然而两个小时后他们就接到岳小山的报料电话,说程源约了他在这幢大厦的天台上见面。事情发展得太快及似乎太过于顺利,刚刚想从岳小山这个人物上挖出程源的位置,岳小山竟然主动联络,还提供了程源的所在。郭松林不相信偶然,他感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在我面前玩任何手段都将是徒劳,郭松林如此想。 上一刻天空还是灰暗,这一刻天空已然灰白。郭松林等人来到天台,展开包围了在天台边缘坐着的程源。其它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想干嘛。大家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突然程源说,“请大家不要再靠近了!”。大伙都惊愕了一下,望向郭松林。郭松林伸出手示意大家停止前进,自己走上前两步。而程源也站起来转身面向郭松林。大家看见他背临二十多层楼的深渊,身躯在微风中似乎摇摇欲坠,都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郭警官,我们又见面了!”,程源首先说道。 “这一次你是飞不出我的手掌的了!”,郭松林对程源说。 “呵呵,郭警官还是那么心急啊,在跟你回去之前我想单独跟你聊一个事!”,程源不慌不忙地说。 郭松林倒搞不清程源究竟想干嘛,他站在那里冥想了一会。 “怎么,还怕我扔仿真手雷啊?”,程源笑道。 量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郭松林心里想。于是让几个警员都到天台的楼梯口上等着。种证据及 “怎么,还想探听你的案件的问题吗?回警局就行了,我们一五一十地搞清楚它。”,郭松林说。 “关于我的案子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今天我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另一个案子!”,程源说。 “另一个案子?”,郭松林惊讶道,“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三年前,南门市发了一件轰动一时的连环杀手案件“,程源把手插到裤袋里继续述说,“无辜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杀,然而警方却没有一点线索。凶手手段残忍,而且还在犯案现场留下了血字挑衅警方。” 郭松林知道程源说的案件就是他也经历过的所谓杀人森的案件,而这个案件到现在来说也还是个谜,当时在案发现场的四个血字让他一直记忆犹深。现在听到程源提起这个案件,而几天前还是余丽的生忌,于是余丽被害时现场的那四个血字又浮现眼前,“杀人者森”。不过郭松林很快让自己恢复了平静,作为一个专业办案人员,他知道不能被情绪所影响。现在的状况是要办理程源的案件,而程源突然提起这个影响自己的案子,说不定是要耍什么诡计了。 “三年前的案子关你什么事,现在你自己都自身难保”,郭松林打断他说。 程源并未理会郭松林的话,继续往下说,“通缉令上的杀人森的介绍只写了他杀了四个人,但是警方的内部档案里写着却是五个人。为什么不公布实际情况呢?仅仅是怕引起社会恐慌吗,还是因为第五个受害者的身份特殊?” “真是可笑,一个逃犯竟然当起了私家侦探”,郭松林讽刺着说,不过继而又说,“这么说你有杀人森的线索了,如果能帮助破获这个案件,是可以当成立功表现,我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的!”。 “杀人森的线索比较渺茫,但是第五个受害人的案子我倒是有些线索”,程源说。 “什么?”,郭松林听程源如此说为之一震。按照程源的意思杀人森与余丽的被害是两个案件,就是说余丽被害是另一凶手的模仿作案吗?郭松林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从当时的种种证据及各位警员的专业意见分析看来,都证明了杀人森的所为。如今有人再次提起这个论点,郭松林也再次从潜意识中提取并加强这个看法。而当时的种种疑问也不断浮现眼前,为这个看法呈现证据。但郭松林还是马上抑制了这些想法,他知道在没看到证据之前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你怎么判断这是两起案件呢?”,郭松林问程源。 “其实是应该我问你们是怎么会判别成一个案件的。根据你们的专业意见及分析,杀人森的案件就是一起反社会的无差别杀人案,而手法也借鉴了米国六十年代的“十二宫杀手”。受害者互不相识,但都处于社会的下层。因为他们社会关系简单,容易接近,被害的地点隐蔽,人流复杂的出租屋,废置的工地或者是郊外的公园。被害后可能要三五七天才会被人发觉。但是第五个受害人就有点特别,处于社会的中层,有稳定的社会网络,而且居住在高尚的公寓小区。被害的地点竟然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于一个无差别杀人犯来说,第五个受害者成为他的目标的可能性极低。因为有太多比她更容易的目标了。”,程源回答。 其实这些话并不新鲜,郭松林也考虑过,“这些也只是推断而已!”。 “这些当然不算是什么。最关键的证据应该是留在案发现场的那四个血字吧。经过鉴定之后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程源说。 “没错啊,如果是模仿作案,他是怎样复制杀人森的笔迹呢?”,郭松林说。 “哈哈”,程源干笑两声,“案发现场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能作为证据的只是现场的照片而已。但是值得奇怪的是你们只留下了数码相机拍摄的相片,胶卷却失了踪。并且凶案发生那天小区的监控录像也没有存档。我查看过那张留有血字的照片文件。相片本身很完美,但是它却是用字迹模拟软件和ps合成的。” “不可能”,郭松林下意识地说,一直以来都是铁证如山,他接受不了基层的崩塌。 “其实前面只是我业余的案件推断而已,我能鉴别的只是那张照片,之所以能判别它是合成的是因为有人使用了盗版的字迹模拟软件合成这张照片。作者为了反盗版在软件上留了一个后门。盗版的软件在生成字迹模拟图片的同时还在照片文件的冗余信息加入了自己的版权信息。而我就是查看到照片里的二进制输出时有这样的版权声明才了解到这个照片是合成的。”,程源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郭松林质问程源。 “昨天我在陈局长家里作客,难道他没告诉你吗?”,程源反问道。 “昨天?”,郭松林想,的确是有警员出动到陈长卿家里,但报告说只是一般的贼而已,陈长卿明明知道我在侦查程源的案子,怎么只报告说只是一般的贼? “相信现在的你比我对这个凶手更有线索了。下次再见了。”,程源对思考中的郭松林说完,身子往后仰,跳下楼去。 “喂…”,郭松林大叫一声,然而眼睁睁看着程源从天台跳下。果真跳了下去?而这一声也把众警员惊动出来。大家一起跑到程源跳下的地点向下望,然而楼下并没有尸体。

    HackerXHacker (二十六) 会面(二)

    星期二, 十一月 4th, 2008

    “对了,既然对你们来说,这是一场甄选的游戏,那为什么我被关在警察局里的时候要救我啊?”,程源问道。 “呵呵,本来的确是这样的。一开始我发觉名单里有你的时候我就很惊奇。于是开始关注你,谁知道你反应最慢,而且自己送上门给警方关押。念大家的交情,于是我支开警察大部分人,把你救了出来。相当于为你开了一个外挂,于是我又将你的密钥文件转移了位置以平衡游戏的难度”,角落里的声音如此解释道。 “我们的交情就是你眼睁睁看着我陷入这该死的游戏中啊?”,程源苦笑道。 “呵呵,你换一个角度想,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啊。save yourself and save the world!”,角落里说道。 “save yourself and save the world?什么意思?”,程源问道。 “哈哈,这是很简单的英文啊!”,角落里说。 “晕,我是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程源说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既然你找到了这里,做为奖励,你会取回失去的那份密钥文件。嗯,是时候要走了,再给你一个tips吧,别回岳小山家了,他的身份已经被查出来了”,角落里说。 “什么!”,岳小山听到这个大吃一惊。而程源叫道,“不要走!”,并一边冲进黑暗的那个角落里。却发现角落里根本就没有人,地上放着一个类似收音机大小的机器。程源捡起来,拿在手上查看,发现机器边缘上有一个SD卡插槽,这时却听到这机器发出嘶嘶声,并且有些微的振动。程源马上把SD卡从插槽里取出并把机器放回地上,果然一会儿,这机器竟自己冒出了火花,“bomb” ,猛地炸开了花,零件散落一地。 “这东西竟然还会自爆啊!”,岳小山说。 而程源则向四周张望,他感觉wind一定是在某个角落监视着自己。但是夜色朦胧,四周的高楼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寻找到什么,而手里只有一张SD卡。 “wind说警察已经查到我和你有关联了,现在怎么办啊?”,岳小山问程源,“现在我也陷进去了啊!”,他有点紧张。 程源见他如此,说些安慰的话吗,于事又无补。于是走到天台的边缘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岳小山只得在旁边着急,来回踱步。 “怎么会查到我呢?当时我是戴了面罩的啊”,岳小山说。 “查到你只是迟早的事情”,程源说,他端在地上,望着无际的夜空。 “为什么?”,岳小山问。 “很多种方法啊,比如从我丢给郭松林的那个假的手雷入手。你记得吧,当时是我让你去买这个仿真手雷和仿真手枪的。市面上能卖这些东西的地方不会很多,只要警方多派个人多跑两遍就能查出来,再把买的人的信息和我的人脉关系网里的人对照一下,很容易就找出来你这个见过面的网友出来。何况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去过你家搜查啊”,程源解释给岳小山听。 岳小山听了点头称是,于是坐到了程源的身边。 “对不起,现在连累你了!”,程源对岳小山说。 “说这个干嘛,我是很讲意气的!”,岳小山拍拍自己胸口笑着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啊?”,岳小山又问。 “你去警察局报警,说我在这里”,程源说。 “什么?你当我什么人了!”,岳小山气愤地说。 “别激动啊,这是我的计划。并且这也可以让你解除麻烦”,程源说。 “啊,你没问题吧,又让他们把你抓回去啊?”,岳小山问。 “呵呵”,程源笑了笑没说啥,继续望向夜空。 岳小山倒有点黯然,毕竟这几天都算是一起出生入死嘛。现在要分离,就有些感伤了,只有对程源说你多保重了。 在岳小山走的过程中,程源没有回头,一直望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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